程牧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几乎眨个眼的工夫,沙发上那本书已经到了他手里,被他举着看了一眼。
陶夭:“……”
声东击西,不要脸总使诈。
书已经被程牧拿到了手里,她一时间也有点面红耳赤,看着他脱口道:“我是看你上次看,我才看的!”
程牧拿着书睨她一眼,似笑非笑:“这么关注我啊?”
陶夭:“……才没有。”
程牧看着她一副底气不足的样子,顺手将书放在书桌上,将她抱坐到自己腿上,有些好笑地说:“不就一本书么?至于跟做贼一样?”
陶夭声音闷闷:“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程牧不理她阴阳怪气的语调,抬手将她有些散乱的长发拨到耳后去,低声在她耳边问:“都看了些什么?说来听听。”
说你个头!
陶夭腹诽一句,要从他腿上往外跳。
程牧瞬间收紧手臂,抱着她起身往主卧的方向走:“不说算了,实践比理论更重要。”
陶夭:“……”
她发现程牧总能理直气壮地不要脸。
不过,她下意识回想刚才翻看过的那许多内容。
两个人到了主卧。
程牧将她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