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着唇没说话。
边上,中年男人突然又问:“方不方便问一下,赵小姐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实不相瞒,这玉坠是我们家老先生故人之物,他寻找那位故人多年,担忧之情望您谅解。”
什么故人?
欧阳杰刚才说,我们家谦儿……
不就是儿子吗!
寻个亲至于谨慎道这种地步?
赵沁儿深呼吸了一口,有些为难地说:“我爸去世以后,家里就我和我妈两个人了。”
“令堂眼下在何处?”
赵沁儿抿抿唇,声音轻轻说:“就在香江啊。”
中年男人明显地有些如释重负,笑着问:“方便带我们现在去找她吗?”
赵沁儿一愣:“……我给她打电话说一下行吗?”
“当然可以。”
赵沁儿点点头,也没避人,在包厢里给她母亲打了电话。
——
下午五点。
赵沁儿领着欧阳杰等人回了家。
楼梯有些陡,欧阳杰年龄大,再加上似乎有些伤心疲惫,被欧阳琛扶着走在最后。
陶静开了门,有些拘谨地看着一众人。
老吴将来意又重新说了一遍,语调温和地对陶静说:“大概就是这样。玉坠是我们家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