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到一株垂丝海棠在路灯下静静地吐露着芬芳。
恍惚间还是雪夜,空中烟花升腾。
那人站在暗处,他一回头,瞧见她微微茫然呆愣的神色。
实在没见过那么蠢的人,他让她捂住耳朵,她一慌张,捂着一生那丫头的耳朵一直往后退。
“一生自己没长手吗?你可真够笨的。”程牧依稀间听到他自己的声音,透露出那么愉悦的情绪。
他拉开了虚掩的屋门,往家里走。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客厅里空无一人的沙发。
是她骂他混蛋那一晚,她坐在沙发上,微微抿着唇,一脸认真地问他:“程牧,我们能谈谈吗?”
“三年,行吗?”她声音那么低柔,他心情不悦,没有发火。
程牧停了步子,目光又微微移到一侧。
是他喂她喝药那一次。
一碗药下去,她软语嗔怪:“你怎么这么讨厌啊?”
心里有些酸涩难忍的情绪慢慢发酵。
程牧看着看着,眼前又出现她微笑礼貌的脸,她仰着头问他:“我去哪个房间等你?”
“程先生?”边上一道女声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程牧的目光定在张珍脸上,开口吩咐:“拿了钥匙,把主卧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