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偏偏,隐隐地让人产生了一点压力。人家你情我愿,他们若是横加阻拦,好像棒打鸳鸯。
欧阳杰暂时没说话。
沙发上坐着的唐蜜开口道:“夭夭那孩子又小又傻。不是她不吵不闹不提委屈,她是根本没觉得这件事有多严重,从小吃苦挨打太多了,她觉得这是一点小伤呢。”
在座的五人都比程牧年龄大,唐蜜这话语气不怎么好,却因为直白情切,倒也不会显得过分。
程牧猝不及防,微微愣一下。
唐蜜又道:“接她回来那一天,家里人送她去卧室,结果你猜那孩子对我说什么?她哭着说‘不用这么为我。’你听听这是个什么话,多让人心酸。从小没妈,女孩子跟着爸爸能得到多少照顾?她又寄人篱下那么些年,忍不了家暴才跑了,十来岁的孩子,在社会上过着什么日子,想想也知道了。她眼下这才十九,可能觉得那就是流点血做个小手术,她哪知道失去一个孩子对女人意味着什么?等她日后当了母亲,想起这件事可能不自责不委屈吗?”
她一贯性子率真说话直接,一长段噼里啪啦出去,自己先有点不忍心了,叹气说:“这丫头受欺负太多了,别人对她一点好她就诚惶诚恐不敢接受,没一点安全感。”
程牧看着她说话,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