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程牧等许久听见这么一句话,也没再多问什么,声音沉稳地说:“什么事都有我,我就过来。”
“……好。”陶夭想了想,说了一个字。
程牧过来=公开。
猝不及防,却不得不如此。
陶夭抿唇挂了电话,一手按着心口,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待心情平缓一些,才看向苏瑾年,犹豫着问:“你今天怎么了?”
苏瑾年还穿着昨天参加宴会那一身衣服,没打领带,因而能看到白衬衫皱巴巴的,有点狼狈。
他抬起眼眸看她,漂亮的桃花眼里一片灰败。
下巴上还有着青色的胡茬。
一夜不见而已,他弄得很狼狈。
陶夭定定地看着他,突然才发现,他颈侧有两道抓痕,看着就好像是女人抓上去的。
她抿抿唇,瞬间失语了。
“夭夭。”苏瑾年突然唤了她一声,声音暗哑至极。
陶夭定定神:“你说。”
“有水吗?”苏瑾年问出了让她始料未及的一句话,临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补充说,“想喝水,给我找瓶水。”
“……哦。”陶夭点点头,拿了瓶矿泉水给他。
苏瑾年接过水瓶,拧开盖子,一仰头,一瓶水咕咚咕咚地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