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啦?”
胡玉林突然伏低身子趴在桌上开始放声大哭。
祁在眉劝她也听不进去,只能在旁边轻轻拍她。
胡玉林哭了好一会才停下来,支起身体开始抱怨:“我对他不好吗?他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他怎么能这样!”
祁在眉从桌上的卷纸上扯了一截递给她,示意她擦擦眼泪和鼻涕。
“你过去发生了什么事吗?”
胡玉林接过纸,亢一声擤了下鼻涕再抹掉,丢在桌上开始边哭边说:“他不是说这几天忙,没空过来和我一起吃饭嘛,哪里是忙论文,忙着追别的女人呢。那女的可骚了,化着个妆,勾着他,我一去正好看到他抱着花追在那女人后面求着她收。我跟他都好了快七年了,狗尾巴草都没送过我。你说他怎么能这样!”
祁在眉心情复杂地看着她扔在桌上的纸,胡玉林坐的是她的床,桌子也是她的桌子。她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忽略那团纸,也努力忘记刚才胡玉林说的“可骚了,化着个妆”。
“你跟他分了算了。你对他太好,他对你不上心。”
“他以前不这样的,对我也好的。”一听祁在眉让她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