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为过。
换位思考一下，郭乐秋觉得，如果自己是陆凡，也绝对不可能和自己合作的。
凭什么啊？
全华夏有那么多企业，有那么成熟的渠道，为什么要和一个刚刚带着人喷过自己的人合作呢？
郭乐秋甚至都已经绝望了。
不能和出云药业达成合作，那么等到出云口服液占领了市场之后，她的美容事业部一定会大受影响。
到时候别说是赚它一个亿的效目标无法完成，就连盈利，只怕都会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郭乐秋虽然是一个女孩，却很有野心，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继承父亲国威集团董事长的位置。
而美容事业部就是她的第一步。
可是现在，这第一步才刚刚开始走，就有要失败的可能，这让她怎能不绝望呢？
整个房间里的气氛瞬间跌落到了谷底。
这世间最让人难受的事情，莫过于你发现，你刚刚还在鄙视的人，竟然比你要厉害得多。
大家都是这么个情况，谁都打不起精神来。
张校长没有留意到这些，他只是送米贵仁过来的，之后还要再去接别的客人，可没有空管这些人的心思。
他直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