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多少是个睡觉的地方。一到天冷,这柴火房根本不御寒,更别提那张薄薄的木板床和上面的干草麻布了。
清辞看一眼便不再多看,目光转向卫昭。
卫昭将过冬的衣物从旁边的小箱子里翻出,铺在床上,目光充满殷切地讨好:“你坐在这里吧。”
清辞不愿辜负小孩的一片好意。
铺在麻布上的棉衣在她看来仍是破旧的,却是卫昭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
她虚虚坐在上面,轻轻拿起卫昭的双手放在眼下细看。
卫昭虽已十岁,但在清辞眼中还只是个六七岁的小娃娃。况且他本就不高,身上也没几量肉,在清辞的对比下,活像个小瘦猴。
且他面对清辞时,模样实在讨喜。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还含着殷切的讨好,让清辞的心早就软的一塌糊涂。
卫昭任由清辞拿着自己的双手,只在她盯着上面的疤痕时,往外抽了抽,没成想一抽便抽出来。
他的双手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天气虽暖,但凉意仍冻的他一缩,有些后悔地盯着那双暖和的大手。
他将双手放在身后,努力掩饰丑陋的伤口,问道:“你来找我是要做什么事呢?”
清辞斟酌了会儿,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