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忘了他这个人。
白启怒极反笑,他将手伸进这个少女的口袋,拿出她的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殷放的号码,然后在苏桕耳边轻轻说:“不如我们打个赌?”
“我替你发个短信给殷放,告诉他你现在的处境。你猜,他会不会来救你。”他这样说。说完不等苏桕回答,一手将她乱扭的身体禁锢在怀里,另外一只手很快编辑好短信。发送成功后还放到苏桕面前让她确认,要她看清楚短信从已送达变作已读。
殷放会不会来呢,也许会也许不会吧。
苏桕之前也玩过这样的把戏,然后又在殷放冲进房间之后一脸雀跃的对他说:“殷放,你不是说你不喜欢我了,那你为什么要来,你明明就爱我。”
那个思绪混乱手脚发软的少女想,假使这时殷放来了她也没有那时的底气言之凿凿的去说殷放爱她。
而假使殷放没有来,她也不愿意对自己说是因为殷放不再爱她,不再在意和她有关的事情。
苏桕宁愿承认是她自己散漫造作要去学别人做放羊的孩子,如果最后被狼咬死,那算她活该,算她咎由自取。
但不管殷放来不来,苏桕她从来都不是轻易服软的人。她挣扎抗拒即使毫无用处,直到推搡间被那个陌生男人失手推下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