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的耳朵,一边对它说:“我帮你作证,林青沅可是说了会对你的狗生负责的。”
一旁,林青沅不置可否,十分认真的帮湄湄泡狗粮。就是这样普通的事,他做起来也总带几分庄严的味道,好似重要的不得了。
湄湄十分粘人,林青沅虽然对她也好,但很少抱它也不陪它玩儿。可苏桕不一样,她和生病的湄湄一样好动又充满活力,一个人一只狗在沙发上闹腾的十分开心。
很快湄湄就不再喜欢围着林青沅的裤脚转悠,它开始窝在这个少女怀里或者脚边。就在湄湄歪着脑袋快要睡过去的时候,门外传来殷放的声音还有连续不断的敲门声。
但苏桕依旧抱着湄湄躺在沙发上不动如山,还安抚似的挠挠它的下巴,湄湄就趴在她肚子上重新闭上眼睛。
林青沅这时是终于可以确定,这个少女的反常必然是由于殷放了。
但他不仅不在意还乐见其成。
苏桕听见林青沅问她:“我记得他有你家的钥匙。”
那个少女听后睁开眼睛看向他:“所以你其实总在偷窥我。”
林青沅沉默,这个少女就回答说:“早上刚换了锁。”
她说话时垂着眼,一只手轻轻的摸湄湄的耳朵,唇角微弯,仿佛那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