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不错,书里说那是一个没有记忆温暖的地方。
殷放的手机在他裤兜里震了一下,他这时正站在那家酒店门口抽烟。他站着不动,连菀就提醒他:“应该是白启发来的短信,你把手机拿出来打开看一下让苏桕知道你看过了。”
殷放仍旧不动,他不想看。他甚至都能想象出苏桕这时那副绝望又抗拒的模样,他想他这次大概真的会伤透她的心。
这不是殷放想要的,但他又毫无办法。当你面对渐渐被冰封的生命时会如何,许多报道渐冻人的文章上都有这一问。
殷放在拿到诊断书的那一刻,心里响起的却是另外一种声音。不要再盯着这张诊断书了,也不要再想着一天天走向死亡承受生命和力量被剥离是什么滋味儿了,好好想想前面二十年你费尽心思拐来的姑娘该怎么办吧。
你强硬的闯进去,现在又强行走出来。
连菀见殷放兀自出神却不动作推了推他:“快点看短信。”
殷放犹豫了一下,突然想起苏桕总是吊儿郎当的教育他:“喂喂喂,殷放你知不知道,书上说过优柔寡断的人最后注定什么也得不到。你是个大男人不要总是婆婆妈妈的,你亲不亲我?你不亲我可就去亲别人了。”
这时他绷紧的唇角微微软了软,从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