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殷放这样说,接着又注视着这时正孤零零躺在他掌心里的那架纸飞机说:“我从小就一个人生活,和所有不被父母关怀的小孩一样渴望那种骨肉亲情和疼爱,但我的父母喜欢跋山涉水远渡重洋。苏桕就替我叠纸飞机,说有一天要带我漂洋过海飞越千山万水,可现在她的纸飞机停在了其他地方。”
林青沅这时才正视起那架用口香糖外边儿那张薄纸叠出的纸飞机,就仿佛它真的能带谁漂洋过海飞越千山万水一样。
殷放却在这时说:“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不要让她接近白启。”
“我不会左右她的决定,假如是你的意思你应该亲自告诉她。”林青沅这样回答。
“我说什么她都不会听的,如果是你就不一样。”
林青沅笑了笑,他想苏桕想做的事谁说她也是不会听的,但他没有对殷放说这些而是回答:“你该相信她,她有她的用意也会保护好自己。”
殷放张口欲言,他想说不是的,不是那样。这和相不相信没关系,是就该护着她啊,就像知道她不会打不过别人也该挡在她面前一样。
因为,苏桕她曾经就希望他这样做。
但他想苏桕变了,不再喜欢他所以就不再希望别人这样做了也说不定便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