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火山爆发又路遇洪水满世界都只剩下一片萧瑟狼藉。
他看着苏桕目不转睛,但坦白从宽这个念头只在殷放脑海中一闪而逝就立刻被他否决。这听起来很美妙对不对,可殷放想,假如有朝一日苏桕知道他就是那个曾经带给她灾难的人而不是她嘴巴里的那个什么也不知道的混小子,真的到了那个时候,那个少女大约会没有半点留恋的彻彻底底的撇下他,更别说挂怀。
他就在这时决定只做那个和苏桕分手又在来医院的路上出车祸的殷放,只是这样没有其他。
殷放紧紧握着那个少女的手腕,然后问她:“桕桕,卿玥说你突然昏迷不醒,现在呢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蹙着眉,声音里藏着急切。
殷放想,他这时该说的话就是这一句才对,没有别的。
苏桕刚想回答,就有护士端着托盘推门走进来,林青沅则远远站在门口。这时她的手腕还被殷放紧紧抓住,苏桕对上林青沅的视线下意识的把手抽回来背到身后。
完了才察觉这大约就叫欲盖弥彰。
林青沅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也没有走进来。但就是那样才叫苏桕更忐忑,谁知道他顶着那副平静的面皮到底误会了些什么。
那个漂亮的小护士昨天也给苏桕扎过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