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惊叫。
但空中无一物能够依仗,免她受这场皮肉之苦,苏桕几乎在电光朝露间准备好承受鼻青脸肿的结局,还想着大约这就叫no zuo no die。
然后就掉进了一个带着湿气的怀抱,虽然说不上软玉温香,但比之冷硬半点不懂温柔的地板来说好的实在不是一星半点了。
尴尬的是,她本来就打着色/诱林青沅的算盘,所以浴巾系的并不紧。是了,她就是想最好走两步会自己掉下来再好不过了,于是这时那条浴巾正如她所愿变成湿哒哒的一坨躺在她脚边。
结果是和想象之中基本一致,但因为过程远不在苏桕意料之内。她背对着林青沅贴在他怀里,那个青年的手正落在她微微有些贫瘠的胸口,这和苏桕计划的暧昧柔情全然不同,不仅不同,她还感受到了来自滑不溜秋的浴缸的深深地恶意。
那个少女就感到有些丧气,她没心情再色/诱林青沅,只想回去卷着被子睡一觉好忘记这件滑稽的事。
林青沅却毫无异状,他的手从苏桕的胸口移开改为扶着她的腰,那个少女听见他问:“有没有碰到哪里?”
他这样说,声音清朗从苏桕耳后传来。
“没有。”苏桕回答,她因为负气声音有些低迷。
紧接着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