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市价大概五万多一瓶,提起来便拿起一个高脚杯。
    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开瓶器,不由得向谭凯铭问道:“你的开瓶器呢?”
    “放下。”谭凯铭松了松脖颈的领带,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看都没看萧寒,便凉凉的说道。
    “不过就想跟你讨杯酒喝,别这么小气。”萧寒知道以谭凯铭的抠门程度,八成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又在吧台处找了一圈儿,终于在角落找到了开瓶器,“藏这么隐蔽,防谁呢?”
    “你。”
    萧寒咂了咂嘴,好像没听到似的,自顾自的打开酒瓶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