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剩她一人在独自在京。
“我的女儿”一向端庄大方的瑰阳长公子抱住了自己的大女儿痛哭不已。穆临川也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倒是穆远最为镇静,温言劝慰二人,好一会儿才劝住了。
“这是小弟,已经这么大了。”穆乾说着又把穆远打量了一番,穆远少时曾被外祖父教养于宫中,十岁时方去了北漠。一晃十四年过去穆临川几乎认不出来了。
“等你闲了可要去我那里坐坐,清儿可整天盼着你这个小舅舅呢。”这话一出连一向不苟言笑的穆远都浅浅地笑了。
穆清是长姐穆乾的独子,打小儿就很是崇拜这个与众不同的舅舅,还曾在北漠待过几年跟着穆远学过些功夫。
“远儿,你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去给陛下请安呢。”
“是,父亲。”穆远知道父亲有话要同长姐单独说,便乖觉地退下了。
“乾儿,你看陛下的意思是要为远儿找个什么人家?”瑰阳虽是皇上亲弟,但久不在身边也猜不透自己姐姐的心思。
“依我看怕是要在几个皇女中选,寻常人家配不上,而陛下也一定不愿我们穆家再与实权世家联姻。”
“是了,正是这个道理。”瑰阳叹了口气,心里却想着皇家的无情,自家亲戚都要严加防备,儿女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