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珠,拨左转灯,小心翼翼地打方向盘,脚踩下油门——
“——操!”
突发状况让老实巴交的司机大叔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发泄过后,脸上的表情就像逢上了世界末日一般,交织着懊恼和绝望。
“完了!怎么办怎么办……?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他抱着脑袋不停碎碎念。
宁沐言也被吓得不轻,捂着胸口竭力平复心情。
刚才逆行出来惹了事的摩托车司机神色惊恐地转头就跑,而那辆保时捷卡宴紧挨着停在右侧。
车里有人走下来。
是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年轻圆脸男,绕过爱丽舍的车头,敲了敲司机那侧的车门。
“对不起对不起!非常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赔不起啊——”司机大叔急坏了,话语已经带了丝哭腔。
宁沐言抬手揉了揉额角,心知这车是没法再坐了,段霏那边八成要迟到。况且刚才是她非要司机超车,这事故于情于理,都有她的一份责任。
车门外紧紧抵着卡宴的车门,宁沐言暂时出不去,只能默默祈祷擦得轻一些。
“把车牵到前面去,别挡着路。”西装男点了根烟,抬手朝前指了指。
“哎,哎!”司机大叔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