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语调低沉,话音里夹着凉薄笑意。这习惯一如当年。
宁沐言圆润的指尖几乎要刺破手拿包锃亮的表皮,冻红了的手指头,骨节处却泛着森白。
得知不用赔钱,司机大叔顿时乐坏了,激动得热泪盈眶。他鞠躬谢了又谢,直到男人神色间有了些许不耐,才悻悻地转过身喊宁沐言:“丫头,上车吧?你看看时间还来得及不?”
宁沐言猛地回过神,“我——”
“你走吧。”男人斜了一眼司机大叔,“上车。”
后面那句,是对低着头的宁沐言说的。
司机大叔似乎会错了意,又紧张起来,“小伙子,我赔钱,赔钱成了吧,是我撞了你的车,这丫头是无辜的——”
司机大叔的脑洞有点大,宁沐言不禁汗颜,连连朝他摆手。
“我们认识。”男人皱着眉揉了揉额角,似乎解释这么多让他很烦。
司机大叔还想开口,陈柏小眼睛瞪圆了,表情不悦地催促:“叫你走就走,再不走赔钱了啊。”
这家伙很懂得挑人软肋。
司机大叔挠了挠光溜溜的后脑勺,最后担忧地看了一眼宁沐言,见宁沐言朝他点头,才勉强放心走了。
“上车,别让我说第三遍。”
穆赫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