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心一惊,猛地站起,头重重地磕到了上铺的床沿。
“嘭——”
一阵钻心的疼,宁沐言的眼泪瞬间飚了出来。
这下磕的,比那天在他车上可实在多了,估计得疼个两三天到个把星期才能好。
“喂,你大白天的扮什么鬼?不知道会吓死人啊!”眼眶里淌着泪,她视线隔着一层水雾瞪向他,语气里是满满的控诉。
第9章 09
穆赫轻笑一声,唇角浅浅地勾着,手指在她头顶揉着刚才磕到的地方,“我有手有脚有影子,你是有多专注,连一个大活人都看不到?”
他揉得她头晕。
宁沐言吸了吸鼻子,瞪他一眼:“谁让你走路没声。”说完拍开他的手,自顾自坐了下来。
“别哭了,擦擦,不然一会儿大家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对面的男人递过来一张纸巾。
难道没有么?
宁沐言一边腹诽一边面无表情道:“猫哭耗子。”
语毕,却看到他的手还举着,唇角也微微笑着,宁沐言心底莫名一动,接了过来,垫着用指腹压了压眼睛,完事不太情愿地道了声谢。
穆赫不想继续客套,就没回她一句不用谢。
沉默半晌,才轻叹了一声,说:“我去看过你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