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压根儿没上心。五年了,要有这心思哪能拖到现在?叹了口气,她也不再啰嗦了:“来,吃饭吃饭,今天过年,可得吃饱了啊,晚上还得守岁呢。”
两个人的年饭,倒也吃得有滋有味,只是稍显冷清。
吃完饭收拾了一下屋子,正赶上电视开始播春晚。
每年的套路差不多,和现在的许多年轻人一样,宁沐言不是很感冒,可是宁妈喜欢,她倒也开心陪着。
“小言啊,你瞅瞅,这字儿写得真是好。”宁妈看着著名书法家的现场表演直叹气,“我这外行人看着都觉得好。”
宁沐言搂着抱枕笑:“您倒是说说,哪儿好啊?”
“取笑你妈是吧?都说了是外行,还不许外行说句好看啊。”宁妈佯怒,唇角却是往上翘的,“你小时候不还吵着你爸给你置了一间房练书法么?结果呢?”
宁沐言吐了吐舌头:“结果您没给我那基因。”
宁妈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她一眼,接着专心看电视。
宁沐言搂着抱枕往后靠了靠,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她记得她的那间书房,直到最后都还留着,哪怕落了尘积了灰,她爸爸也说:这里面都是囡囡的宝贝,谁也不能动。
银行派人来交接抵押的时候,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