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周围一阵起哄。萧子洲咯咯笑了许久没歇,“用牙齿解领带诶,可是秦导没有领带啊。”
“那还不简单。”齐彦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个,扔给江胜雪,“先系上,再解。”
萧子洲笑:“你这随身带领带是想干嘛?”
“你猜。”齐彦睨了他一眼,笑容暧昧。
宁沐言心颤了颤,对旁边的男人道:“你给我离齐彦远点儿,知道吗?”
穆赫喝了一口酒,淡淡地问:“为什么?”
“太危险了。”一个gay,兜里随身揣领带的gay……
那边已经开始了,江胜雪正在给秦珞系领带,众人起哄的声音很大,穆赫也就肆无忌惮了些:“放心,就算他有什么想法,你男人轻轻松松把他放倒。”
“自大狂。”宁沐言笑着朝他翻了个白眼。
江胜雪系好了领带,跃跃欲试又不敢上前。
“上吧妹妹,我们保证不录像,不要有心理负担啊。”
“哈哈,愿赌服输,现在反悔也晚了哦。”
萧子洲坐在茶几上仰头灌啤酒,漏得满嘴酒渍,用袖子草草揩了一下,“放心小雪,秦导这家伙很古板的,他才不会忍不住把你扑倒。”
宁沐言:“……突然觉得,我运气还不错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