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得我疼。”
    这话太露骨,宁沐言一时羞愤难当,下意识地用了力。
    穆赫低声闷哼,“宝贝儿,放松。”他含住她耳垂,舔咬着最敏感的那个点,身下还不含糊地动着,“乖,再湿一些就好。”
    宁沐言最受不了这样的双重刺激,没几下,她就觉得自己不行了。
    “你做就做,哪来那么多废话……”
    “你不是喜欢听么?”穆赫轻笑一声,拖住她差点软倒的身子,抵在她耳边说,“都滴到我腿上了。”他的手从大腿内侧拿上来,“你瞧——”
    宁沐言别过头:“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