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穆赫用硬邦邦的额头敲了一下宁沐言的额头。
宁沐言抬手摸了摸,有点疼,朝他皱眉:“你好烦。”
他笑着亲她的手,继续问:“刚在想什么?”
宁沐言思索一阵,才说:“我在想,我可能奋斗完一辈子,在你这儿也顶多算只米虫。”
“米虫有什么不好?每天开开心心舒舒服服的,不用操心不用受苦。”穆赫掐了掐她的腰,“我倒是宁愿你就当只小米虫,我上哪儿都把你揣兜里带着。睡觉的时候拿出来,就能变成现在的样子。”
宁沐言哭笑不得,双手用力揉捏他的脸:“你是不是脑袋有毛病?”
“是啊,病得可厉害,你救救我?”他低头凑近,“天快黑了,睡觉吧?”
“才五点!”
“可以做到十点再睡。”
“……今天不要。”
“为什么?”
“我今天要再不回房间睡觉,小雪会抓狂的。”宁沐言从他腿上跳下来,“那丫头最近悬疑看多了,有点神经过敏,昨天居然怀疑有人绑架我然后用变声器给她打电话。我怎么解释都不通,她说如果24小时内不放人,她就要报警了。”
语毕她看了看腕表,“大概还有半个钟。”
穆赫牵过她的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