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公子”时候的模样,她不经意弯了弯唇。
醋坛子。
宁妈的手机上周就坏了,她一直没空管,这会儿正好闲着,于是在京东上逛逛,看有没有又便宜质量又好的。
买贵了,宁妈肯定不会要。
等红绿灯的时候,钟豫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半个小时很难熬,到市医院的时候,宁沐言感觉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
“谢谢钟先生,我有急事先走了,下次请你吃饭。”宁沐言动作麻利地下车,拔腿直奔住院部。
钟豫没来得及回话,就只能看见那抹着急忙慌的背影了。
有点怕她摔着,他看了许久,直到人消失,目光还愣着。
突然转回头,懊恼地扒了扒后脑勺,给某人打电话。
“喂,刚碰见你媳妇儿……”
……
宁沐言又给医生打了个电话,循着指示找到了宁爸所在的那间房。
换上隔离服,医生带着她进了icu。
各种医疗仪器上的图案和数字她看不懂,只能看见躺在病床上的宁爸,依旧毫无生机,依靠常年输送营养液才得以生存的脸色无比苍白。
他又瘦了些,手背上嶙峋见骨。
有时候她偶尔会想,宁爸这是自作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