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
他说得随意,就像一句玩笑话,却让宁沐言心底一颤。
她吸了吸鼻子,把脑袋搁在他肩上,“嗯,死也不分手。”
她这辈子做过最傻的事,就是当年和穆赫提分手。
“这儿都没肉了。”他捏了捏她的腰,一层薄薄的皮。就这样,哪还敢用点儿力气掐……“最近没好好吃饭?熬夜加班了?”
“唔,之前是有点忙,不过可以稍微歇一阵儿了。”
穆赫揉她脑袋,“看来我来的是时候。”
“太是时候了,我正想睡会儿呢。”宁沐言蹭着穆赫的脖颈打了个哈欠。
一般她或者宁妈在的时候,就不会让护工照顾,昨天晚上她一直看着宁爸,都没敢睡,偶尔打个盹儿,也是马上惊醒,瞧见仪器显示正常才又松口气。
太累了。
穆赫心疼地叹了口气,把她抱到陪护床上。
“睡吧,我帮你看着。”
这一觉,宁沐言睡得天昏地暗。醒来的时候,医生刚给宁爸量完血压,正在收拾东西。
不是宁爸一直以来的主治医师,更奇怪的是,穆赫也没戴口罩。
穆赫见她坐起身,朝她伸手,“言言,来。”
宁沐言乖乖地任他牵着,趿着拖鞋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