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都没看见他是怎么自己脱掉的,就已经雄赳赳气昂昂地抵着她了。
    “它想吃肉,吃饱了再给你玩。”穆赫抱紧她,舒服地喟叹一声。
    ……
    等到某人吃饱以后,宁沐言浑浑噩噩的脑子早已不记得这茬了。
    她甚至记不太清楚两人是怎么从三楼做到一楼,再做进浴缸里的。只知道身子酸疼得不行,某个地方更是酸疼得不行。
    穆赫直接抱着她在浴缸里歇息,按下按钮换了一缸水。
    “……你什么时候走啊?”
    “明天晚上。”
    “哦。”听到这个回答,宁沐言终于放心了:明天是周一,她要上班,应该可以逃过一劫。
    而事实证明,她所以为的理所当然,在这男人面前不过是天真愚蠢。
    ……
    翌日早晨,宁沐言迷迷糊糊地从穆赫怀里醒过来,房间里还是一片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