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你有什么情绪都写脸上了。”秦珞手臂撑在墙上，“但是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下次遇到同样的事，你还要一声不吭地生闷气？”
江胜雪动了动唇，垂着眼不说话。
秦珞有点挫败地轻叹一声。
他其实特别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一个半大的孩子，隔着四五条代沟的孩子。
他靠在她对面的墙上，拿出烟和打火机，见她微微皱眉，又放了回去。
“丫头，跟你交个底吧。”手抄进裤兜里，他眼神深邃地望着她，“你是我处的第一个女孩儿。”
江胜雪蓦地抬起头，撞进他眼中一片深潭。
“可能你觉得我年纪大，又是导演，见识得多，但是说实话，感情方面，我没什么研究，也不会说好听的情话，就像那时候……我只是觉得和你在一起很舒服，好像待一辈子也不会腻，我确定我喜欢你，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
“我今年三十一，咱们俩差了十三岁，四条代沟不止。我揣摩不了你们这些小姑娘的心思，你如果不和我说，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为什么难过。”
第一次如此正经地谈论两个人之间的问题，江胜雪有点不习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默默地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