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表哥这腿似乎也比往日长了些,栗枝下意识地想着多半是下半身都打了石膏、固定了夹板。
她眼睛顿时红了,扑过去,连声询问:“表哥,你的腿怎么了?疼吗?你怎么——”
这样说着,栗枝急切地要掀被子,想要看“表哥”的腿,却被男人一只修长的手按住手背。
这只手修长,指节分明,手背上隐隐有青筋透出。
比表哥手更长,更白。
这双属于陌生人的手压着她,栗枝仰脸,看到身着病号服的秦绍礼正无奈瞧她:“只听过有人哭错坟,还没见过认错床的。”
他松开手,撑着坐起来,半倚着,姿态闲散:“好学生,光天白日掀男人被子,这不太合适吧?”
6.2014 同宿
栗枝缩回手,她刚才情绪失控,眼睫处微微泛着潮润的血红。
她抬头,看到秦绍礼端坐在病床上。他也穿着病号服,蓝白条纹相间,领口稍大,露出他漂亮的锁骨。
或许因为经常暴露在太阳下,脖颈上有着白衬衫遮挡晒出的痕迹,色差算不上大,栗枝瞧着他肌肤上那并不算得上明显的分界线,以及他凸出的喉结,忽而有些口干舌燥。
她站起来,还没说话,才听到身后传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