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桌上的饭菜,忽然没什么胃口。
“不过,我或许有能替你解决忧愁的办法,”秦绍礼微笑着说,“柳镇和我兄长的孩子有婚约,他们青梅竹马,情投意合。”
栗枝猛然抬头,只看到秦绍礼不可测的一双眼。
她无从分辨他的情绪。
似在悬崖旁重重摔倒,栗枝无法判断自己跌下去是重生,抑或着粉身碎骨。
是了,她那些蹩脚的把戏,笨拙的情绪,怎么可能在他面前隐瞒住。
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衬衫里出了汗,高考不允许穿带金属的内衣,她只穿了一层纯棉的胸衣,没有支撑,出了汗,贴在身上,湿答答的难受。
栗枝问:“你和很多女人说过这种话吗?”
秦绍礼宽容地笑了,他语调温和:“这是我自己的事。”
栗枝默然。
“不过也不是不能说,”秦绍礼双手合拢,放在膝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回答你之前,我得先弄明白。”
“荔枝,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
13.2015 追求
栗枝藏在桌下的手指不自然挣开,又慢慢收回来。
桌子上摆着的橙汁已经空了,原本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