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我好累哟,又有人怪我,怎么能把你留在那,拖也好歹拖回来……嘤!我知道的,有人这么说的,你不要否认。”
“……我,我没说……”季思奇已经混乱了,“我没说要留下来!”
“你在那儿炫耀自己的技能,岂不是在暗示你有留下来的本钱?而那个左寅啊,那个左寅……他也挺坏的,竟然就让你来了,这是心照不宣吗,这就是心照不宣吧……”
“部长也要为全局考虑,他不可能是为了让我留下来选的我,但会的总比不会的好,也是以防万一。”虽然嘴疼脸疼,季思奇还是辩解道。
“有我在不就行了吗,你要那些技能干嘛呢?”鹤唳点他的太阳穴,“你需要的,只是脑子呀。”
“反正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季思奇咬牙,嘶了一声,“你怎么这么狠啊!”
“打醒你!”
“你对自己怎么也这么狠!要劝我也不用自残啊!”
“吓醒你!”鹤唳轻描淡写,她拿出药膏随意的抹了抹,拿绷带一包就满血复活似的跳起来,“快走快走!”
“干什么?!”季思奇还是有点火气,回答的很不耐烦,时不时摸摸脸。
“糖吃完啦!我再去捞点儿!”
“……那好像是刘盈孝敬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