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整体来说并不复杂,甚至设置非常简洁,大多都是一看就上过战场的士兵笔直的在要道站岗,一些空余的地方则多是一些缺胳膊少腿的老兵在打扫。他对自己士兵的爱护显而易见,也尽其所能做好了善后,对于自己的兵,和军事事业,他可以说是无愧于心了。
她想起昨夜,寻了一夜无果,最终回到齐王妃房中独坐的淮阴侯。
似乎是抱着让老公和“小三”都死心的念头,又因为四人同一间房太过诡异,齐王妃也是一夜没睡,最后天都微亮了,忍不住起身给韩信披外套,柔声问:“求而不得了?”
韩信不吭声。
齐王妃抱住他的头,轻声叹:“大丈夫所求何其多也,可能事事顺心?”
“一个女人罢了。”韩信拍了拍她的手臂,反而安慰,“一时之趣而已,害夫人伤心了,信的不是。”
齐王妃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咬了咬牙,道:“吕雉只有一个,虞姬……亦只有一个,将军,有此二人者,或家事不宁,或不得善终,你……”
她没说下去,意思却很明显了。
韩信这是想学西楚霸王,也有个红颜知己?还是羡慕刘邦,有个铁腕后盾?
而齐王妃就是要告诉他,no,不管哪个,都没好下场!
鹤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