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带她来看看。
这么一想,他又紧迫起来,站起来准备继续寻找,刚转身走了两步,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清风,没等他反应过来,后颈一痛,眼前一黑……
醒过来时,天已经有点暗了,秋风寒凉,他生生的冻出一身鸡皮疙瘩。
苏追感受了一下四肢,发现自己并没有被绑起来,他眼前是一片茂密的金色叶子,在他昏迷的时候,袭击他的人竟然还把他搬到了银杏树下!
那人想干嘛?
他忽然一个激灵,伸手就去摸腰间的布包,发现布包完好无损,他满心疑惑的坐起来,发现自己的左手被套在一个绳圈里。
顺着绳圈,他抬头,自己正坐在银杏树下那口井边,正对着那樽石佛,而那根套着他的粗绳只是在他的手腕上松松的打了个卷,其实一头固定在井边一个铁环上,另一头被扔进了井中,与旁边的另一条一起,组成了一个绳梯。
他趴在井边往下看,绳梯一路向下,却没到底,半路就断了,断口正对着井壁上一个黑乎乎的洞口,刚够一人进出。
这……不就是地宫了吗?!
……主神在上!打昏我的是阿胡拉派来的使者吗!
纵使并非老家拜火教的虔信者,一天到晚在道教和佛教之间流连,他还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