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你无需激我,我锁你,是为了让你好好养伤。”
“并非什么?不是你说,我倒在血里特别好看,好看的梦里看了七年?”鹤唳盯着他,“怎么,自己口味重,还不敢承认?”
青山认真的看着她:“我既心悦你,自然以诚待你。”他挺直腰杆,承认道,“没错,你倒在血泊里的样子,特别好看,唇红如血,眼似明星,笑若稚子,仿佛胸怀世间最纯善真挚之大欢喜,我为何要以此为耻?“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你算计人的时候。”
说罢,他已经耳根通红,脸却还绷着,一副刚刚慷慨陈词过的表情。
不知道的,还当刚刚做过什么壮烈的演讲。
“……”鹤唳千年难遇的目瞪口呆了,机灵的小脑袋里一时间一片空白。
“太厉害了。”她喃喃,与青山对视五秒,竟然败退转头,背对着青山放飞了表情,嘴巴无声做口型:妈呀,遭不住啊!
见鹤唳没什么表示,青山也不再说话,兀自端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刚有些粗重的呼吸又转为平静。
身后的人呼吸平缓到近乎无声,很快连存在感都淡薄,可是鹤唳却还是能感到他的视线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后脑勺,把她盯得汗毛直立。
这位门主的审美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