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再次递上了药,女帝方一口饮尽。
“说来这太子殿下。”张昌宗收了空碗, 随口道,“太子殿下性格宽厚,若以后真的临朝议政,有张柬之那么一群人围着, 以后还不知道谁听谁的呢,哥,你说是不是?”
张易之一直在一旁抚琴,刚拨了一个琴弦就被弟弟打断,他顿了一下,幽幽抬头,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恩……”随后又叹道,“易之反而更佩服公主殿下,性情坚毅有勇有谋,只是不知以后太子殿下是否有这个胸怀去容纳公主殿下的诤谏。”
“那必然是会的。”张昌宗连忙附和道,“毕竟,公主也是李家人啊。”他故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
两人一唱一和的,黑了太子李显,捧了太平,顺道暗示以后李显容不得太平,还不忘提醒女帝太平也有继承权,三言两语的工夫直击主题,这份吹枕头风的工夫实在是炉火纯青。
女帝皱了皱眉,沉吟不语,叹了口气:“太平啊……可惜是个女儿家。”
“皇上怎可如此讲。”张昌宗立刻化身女权斗士,“有皇上珠玉在前,便知女子何尝弱于男子,怎可以男女分高矮呢?”
“呵,六郎啊六郎。”女帝摇头,“所以朕为何说你纯真可爱呢?”
张昌宗哑然,既想不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