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陛下还能护着你?用手?还是用药碗?”小满掏出一柄匕首,“我们早该这么做了,又不是没这样的事,杀了她,造一份遗旨,传位给太平公主,并传信于她。届时就算群臣怀疑,为了他们那张老脸和所谓忠君爱国的名声,也不会当场反对!只要拖延了那么一会儿,等太平公主来了,二主夺位,趁乱想做什么都行。”他环视二张,“也好过,直接死在这儿强。”
“实在不行,我们现在逃了吧,哥!”张昌宗一点都没被说动,立刻抓住张易之的手臂,见张易之竟然沉默,满脸惶急,“无论如何,都不该伤了陛下啊!逼宫和弑君,那是两个罪啊!我们什么都不做,我们可以跑,或者求饶,也好过弑君诛九族啊!”
张易之呼吸急促,小满见状,不再开口,而是抱着匕首靠着床柱看戏似的笑着。
“哥,哥!小满你出去!”张昌宗指着门,“谁指使你出这个主意的,你出去!这儿没你的事!”
“不行呢邺国公,在下现在不才也是奉宸府一员,若是你们倒下了,奉宸府必会被夷为平地,一个不留,我们现在在一条船上,我可不能任由你撒手不管。”
张昌宗脸忽青忽白,他整个人抖了起来,秀美若好女的脸扭曲可怖,一会儿看看龙床,一会儿看看张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