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为了我?”
雨歇低头不语,帮他上完夹板,随手拿了支红笔,在绷带上写写画画。风声胸有成竹,静静地等着。
“我不会帮你看着她的。”雨歇道,“风声,爱你已经够贱了,我不能更贱。”
“没关系,就当肥水不流外人田吧。”
雨歇果然当上了门主,她虽然放话说不会帮他,可爱一个人就是这样,恨不得献出一切,她的门主和他的门主又有什么差别,门主掌握着整个墨门的业务平台,知道谁接了什么任务,给谁派什么任务,阻止谁接什么任务,也就点一下鼠标的事。
九年,借着门主的特权,他在鹤唳的“身边”苟且偷生,直到他彻底脱离那个时空,拔出了自己在鹤唳身边的所有触角。
“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你死活要研究这个时空穿越?”风声撑着下巴看着熟睡的鹤唳,恍然道。
雨歇在他身后的桌上配比着火药,眼神专注,表情平淡:“反正现在我也毫无办法了,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知道我也很挣扎的。”风声掖了掖鹤唳的被角,“我在她身上投注了太多,多到她已经成了我的另一条命,我看到她就没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
“是啊,拿着把抢都能让她打断腿。”雨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