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像魔术师一般在雨歇抬手反抗时迅速的闪避并动作,紧接着雨歇就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可当青山再把她放下时,她却只是苍白着脸喘着粗气,看不出哪里受了伤。
“好手段哈?“雨歇怒极反笑,”你以为我以前没脱臼过吗?“
“是有点松,以后要注意了。”青山平静的接了句。
雨歇强做镇定却有些晃悠的走了出去,房里雁鸣不甘寂寞的补了一句:“傻鸟!你还有脸拿鹤唳做威胁,有胆试试你现在死这,看风声会不会给你报仇!他巴不得你别回去,打扰他和鹤唳二人世界!“
此时雨歇已经走到了院门口,她握着院门的手一紧,回头冷笑:“十年,能改变很多东西的。”
说罢,她快步离开了。
雁鸣躺在屏风里嘟哝:“可怜虫,你又不是只努力了十年……”
左颜无暇理会雁鸣和雨歇的勾心斗角,好奇的问青山:“你刚才怎么着她了?”
“没什么,就是扭脱了她的关节再接上。”青山很老实的回答,“这样她至少一个月不敢轻举妄动,否则极易再次脱臼。”
“……”不放过任何机会杀伤敌军有生力量,总感觉青山比鹤唳坏多了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居然还没开始打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