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口白话说出来了!”
鹤唳刷的平静了,仿佛刚才那个咆哮的女人不是她,她用轻快的、八卦的语气问:“岳飞长得很丑吗?”
雁鸣的情绪顿时也被带没了,支吾道:“哦,不好说,这个……反正……”
“好吧好吧反正肯定没我家青山帅。”鹤唳打着呵欠转身,拍了拍青山的胸,又朝左颜示意了一下,三人走到外面开始商量正事,“炸开封的事……我想来想去只有用苦肉计了,躺床上他们总不会逼我去了吧。”
“可他们可以找青山啊。”左颜道。
“但是青山又不……对哦,对他们来说,我们师出同门,都会用火药!”鹤唳鄙夷的看着青山,“啧啧,古代人。”
青山温柔的掏出了他从不离身的黑刃:“割哪?”
“还割呢,总不能我们俩都躺床上装伤吧,算了算了,我去还不成。”
“无妨,我去。”青山利落的拿酒倒布上,“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
青山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左颜,诚恳道:“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猜,不外乎就是把友军带进敌军的包围圈这样的事咯。”鹤唳闲散的拆自家人的台,果然左颜表情一抽,又纠结成一朵菊花。
“我们反派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