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全说啦?”
“他们没明说,但也没特地隐瞒。”鹤唳耸耸肩,“大概觉得我们也不会给那么一个恶贯满盈的人通风报信吧,而且他们打算今早就去前面的茶铺埋伏言四,应该另外地方还有眼线,知道言四昨晚进了驿站,而且只有两个人……”她顿了顿,“他们也知道我们,和言四是分开走的,比言四到得迟,所以觉得我们和他们不是一伙儿。”
“啊,所以你们刚才在讨论的……”
“就是要不要按正常计划走啊,正常的话上午到了茶铺,就要看现场啦,毕竟我们比言四早走嘛。”
“所以最后决定……”
“走咯,怕啥,我们本来就没打算管他们死活。”
李狂觉得自己好像没发表意见的需要,只能狼吞虎咽的吃了早餐,跟着再次上路。
“哦对了。”鹤唳忽然想起来,“说起这个言四,有一个你可能感兴趣。”
“什么?”
“他是东厂的,人称小厂公。”
“???东厂!wtf!”
“我就说,听这个就激动了。”鹤唳笑起来,“开不开心?”
“为什么要开心?”
“你研究历史啊,遇到小厂公诶,你不开心?”
“大姐,东厂厂公诶,我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