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气泡里,起起落落,狂欢狼狈。
他面无表情下注,紧抿的唇线无声冷漠。
赌场这个地方最能折射人性,并且是在短时间内。
来荷兰之后,他每天必进的地方就是赌场。
酒光声色,腐朽又热闹。
深夜时塞着耳机走出来,顺手递给门口两个保安一笔小费。
从饮料售卖机里取出一瓶生啤,用开瓶器打开瓶盖时,力道不够,指节生疼,开瓶器随瓶盖一起掉下去。
掷地声响,他站在那里足足愣了两分钟,任绝望灰败在心里铺天盖地落下。
街道上行人稀疏,路灯光辉浅淡。
仰头喝了几口,他拎着酒瓶,步伐随意,沿着街道回旅馆。
黑色衣服,落寞背影。
天地日月一齐隐没光辉,耳机里的音乐如此应景。
“天黑了,孤独又慢慢割着/ 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
谁说的,人非要快乐不可/ 好像快乐,由得人选择。”
☆、第四章
“海牙市政府中心、网络安全局……但是,左还是右呀?”
甘却站在十字路口举棋不定,红绿灯闪,路上车辆往来。
一群骑自行车的年轻男女从她旁边经过,她想招手问他们,但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