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让助理把那些活动给推了。
年初硕士毕业时,他就想让自己从校友的视野里完全消失,但貌似并不成功,依然有断断续续的无聊活动邀请函。
什么时候回去?这个问题他目前不想,一思考就会联想到那傻子。
五点散会,张没急着走,坐在座位上跟某个项目的几位负责人谈了谈他在听发言过程中注意到的细节问题。
生物科技这方面,他是外行人,只关注技术创意在当前市场环境下的可行度,干碍不了核心想法。
谈完之后,正好撞上他们公司的下班时间。
几个人进专用电梯,张抬手稍微拨开自己额前的碎发。
他办公的时候,基本不讲没用的闲聊话;所以他不说话的时候,也没人敢主动跟他说话。
这间公司里的所有电梯都是垂直型的观光电梯,曲面玻璃,完全透明。
于是,抱着一叠资料刚从二十二楼科研室出来的甘却,在不经意的一瞥中,看见了她中午时想着要带进坟墓的……
钟表乍停,窒息一般。
站在电梯里从上面缓缓下降的人,让她的世界停止了转动。
即使穿着偏正式的黑色西装长裤和纯白轻衬衫,即使那张脸不完全是记忆中的脸,他整个人还是那么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