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种空荡和害怕。
再有这么几回,甘却甚至都要怀疑,是不是她自己真的有妄想症之类的。
也许,多年前福利院的心理治疗不彻底,留下了后遗症。
所以她才会三番两次地看见从潜意识里跑出来的他,又两次三番地把他弄丢。
甘却站在原地喊他,声音立刻被淹没在酒吧街的嘈杂声中。
她急得想哭,也怕得想哭。
“甘小姐,甘小姐。”
泪花上涌之时,甘却听见这两声,莫不是在叫她吧?
她稍一寻找,就看见台阶下停着的那辆车,外面站着个司机模样的男人。
“请问、你刚刚是在叫我吗?”甘却边踩着台阶下去,边指着自己问他。
“是的,先生说先送你回去。他临时有事要忙,先离开了。”
“先生?”她停在最后一级石阶上,眼神迟疑。
司机给她打开车门,“张先生。”
“张存夜吗?”
“呃……是的。”司机回想之前他交代的话,说他在这姑娘面前的名字就叫‘张存夜’,或者‘张张’、‘十八岁’。
甘却咬着唇,表情有点呆愣。
“没事,上车吧,先生说他是好人。”
司机十分尽职地替自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