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是叫他名字的人。
3
公司的楼梯阶级之间设置得很陡,通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
张存夜走在后面,手被她拉着,姿态悠闲,看她在前面小心地蹦跳。
她脚上的磨伤很有可能就是这样来的,真是一刻都闲不下来的家伙。
正这么想着,前面那个闲不下来的人就停下了脚步。
甘却转过身来,站在他下面隔了两级阶梯的位置上,费劲仰着头。
“五年前,你在荷兰,为什么离开得那么突然?”这个问题驻扎在她心里很久很久了。
倒映在她双瞳里的人,唇线轻启:“有急事。”
“你丢下了我。”
“我找回了你。”
她皱了皱眉,接受了这个回答。
“你还会再丢下我吗?”
问出这句话,她的心跳快得失控,手心发汗,紧张又忐忑地望着他。
偏偏他的沉默像水一样,一层层地淹没了她的乐观。
牵在两人之间的手,以亲密的弧度搭在一起。
安静太久了,声控灯暗下去。
在一片黑暗中,甘却听见他冷静无澜的声音:
“抱歉,我回答不了你任何关于未来的问题。至少目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