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他这么毫无破绽的,甘却迷惑了,怀疑自己了,“那……可能是你朋友跟你在一起待过,所以沾了你的气息。”
“就是这样。”
早就乘了电梯升上来的于尽,光明正大地偷听着他们的墙角。
啧,听听,都听听,特么当初坐在车后座的难道是鬼吗?
跟这人在一起,姑娘你就自求多福吧。
5
等他们转过身,于尽已经往回退、站在他房门前了,仿佛没听过墙角一样。
张存夜连个眼神都不想给他,甘却笑眯眯地跟他闲聊。
“不不,不是‘关’,是‘甘’,甘蔗的甘。”
坐在沙发上,她纠正于尽的发音,用纸巾擦着额角的细汗。
“甘却啊,”于尽点头,“这名字好!”
在冰箱前拿饮料的张存夜十分不屑地轻“哼”了一声,狗腿。
“你跟张怎么认识的?听说你们是旧相识啊。”
“嗯……”她歪了歪头,“很久以前认识哒。”
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于尽心想:她一定是被某人提前调·教过。
于是半小时后,当甘却跑阳台讲电话去了后,于尽推开他的书房门。
里面的人正坐在电脑面前处理一些公事,他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