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议哎!”
这下张存夜笑得止不住了,差点没把嘴里的果汁吐回去。
“有这么好笑咩?”她郁闷得直抓头发,“这明明是一个很认真的问题。”
他放下杯子,双手往后,手肘支在吧台边沿,“我不否认你的认真,但我嘲笑你的天真。”
“哦。”
“是谁给你造成的错觉,让你认为一个人能靠赌博白手起家,而后又做着与赌博毫无关联的事?”
“你呀!”
甘却坐在那里,两手反向,用食指和拇指组成一个框,闭上一只眼睛,透过框框瞄准他的身影。
“我早上躺床上思考了很久,我觉得赌博就是你最拿手的,所以你很有可能就是靠赌博才变得这么厉害的。”
张存夜轻咬下唇,垂下眼想了想,再抬眼看向她,“你可以这样认为着先,与事实的区别也不大。”
他的确是在赌,一路赌,一辈子赌。
其实谁又不是?
5
晚上他有一个推不掉的饭局,甘却不能跟他一起用晚餐,就跟他说自己想回公寓一趟,顺便把那边的行李用品收拾一下。
张存夜让司机留下来送她,自己先出门了。
走到电梯前,身后有人追过来。
她背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