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 我能带你回荷兰吗?”
这对她来说是一场自我拉扯,对他来说也是一场压力不小的冒险。
甘却没有立刻回答,眉目纠结了好一会儿, 才反问:“你为什么这么想回荷兰呀?你又不是在那里长大的唉。”
“我想让你快乐一点。”
她轻吸鼻子,“我现在就很快乐呀!”
“那刚刚是谁哭得像只落汤鸟的?”
“什么鸟?那是什么物种?”甘却从他怀里抬起头,睁大着双眼问, “我怎么没听过这种鸟呀?”
“不用管, 反正是一种很丑的鸟。”
“哦。”总之就是嫌弃她丑呗。
“跟我回去?”张存夜搂着她,用唇触碰她额头, 似吻非吻, 音调蛊惑, “回去一趟?”
“可是我……”可是她害怕他带她回福利院。
“说‘回去’, ”他低下头轻吻她眉心, 吻她眼皮,吻她鼻子,一边还小声吐息, “说‘好’,说‘我想回去’。”
她被吻得迷迷糊糊,睫毛轻颤,呼吸变得有点急促。
“回荷兰,跟我回去……”
“嗯……”
甘却一个糊涂,就答应了,尔后回过神,才摸着额头纳闷:“我怎么就答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