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自然是听出了老管家的声音,而另一个声音,她当然知道是闫先生的父亲。
闫浩宇也在思考一个问题。
刚才所说的手术,应该就是他的手术,奇了怪了,他父亲的动机很奇怪,如果说手术有风险,他父亲应该不敢让他做,毕竟他要是死了,就像老管家说的那样,闫家就一下子捐出去了。
如果手术没有风险,他父亲……看上去可不像是为他好的人。而且如果没有风险,老管家也不会这样怼他的父亲。
闫浩宇是绝对相信老管家的,他跟父亲相处的时间非常短,绝大多数都是老管家送他上学,接他回来,给他开家长会,而且,他母亲也是老管家一手带大的,虽然两个人年龄相差不大。
所以,闫浩宇本能地觉得,手术肯定是有问题的。
而且,他现在这个样子,应该不是动手术就能回去了吧?
而这个时候,他的父亲李国理大步走了过来,大概是心情不好,看都没看丁一这边。
电梯还在一楼,迟迟没上来。
丁一觉得闫先生的父亲,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而这个时候,李国理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看了看这里离特护区的距离,犹豫了一下,没有接听。
电梯接着就来了,李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