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瀛玉则高傲地抬起下巴,颇有点“就是我干的,咋地?”的意思。
“哇,你看,这个小丫头是不是快要哭出来了?”
“还用说吗?肯定在偷偷抹眼泪呢。”
确实快要哭出来了,不过是笑哭的,没想到谢瀛玉是个戏精。
“二姑娘来向老太太请安啦。”
程大娘亲手打开珠帘迎接,向里面的人通传。
“年节将至,庄子上送来许多好东西,待人来齐了,若有喜欢的便挑回去,热热闹闹得过年。”
谢大姑娘首先微笑着致谢,然后又有点犹豫不决,“不知父亲,二叔、四叔他们可有?”
老太太笑笑,“几个孙辈之中属你最孝顺。”
顿了顿又说,“魏大娘已经分配好了他们的,书客和二房三房的丫鬟都在里间清点东西。”
“既然几个客都在,不若让她们叙叙旧吧。”谢大姑娘提议。
“说得对,魏大娘,带她们下去吧,果子、茶都随便吃,吃不完不许出这个院子。”谢老太太很是和蔼,说话间满是豪气。
有些客字辈的原本就是嫡生姐妹,欢欢喜喜拉着手讲话,像白栀这种举目无亲又没人缘的,自觉地找了个地方开始吃东西。
忽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