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气息,周围的人都逐渐散开,白栀倒在地上,视线模糊,双手依然不肯放开琉璃灯。
“傻瓜,不是说好点了这盏灯就会找到你,就不可以多等一会么?”少年将白栀散开的发丝梳理,替她擦干净尘泥,屈膝将她抱在背上,奇迹的是琉璃灯没有摔碎,只是裂了几条缝,不复以往流光溢彩。
“这笔账,我帮她记下了。”
“这女子是你何人?”何公子问。
“自然是至关重要之人。”
“看你的衣着打扮,也是谢家的公子?不知这位是你的哪个妹妹,改日我带□□赔礼道歉。”
“大哥别相信他们,宴会上我见过谢家的三个姑娘,没有一个人与她长相相似。”
“谁告诉你谢家只有三个姑娘?”谢暮白背着白栀,不再理会他们。
何姑娘不敢置信,“难道她就是那个传说中刁蛮任性的谢二姑娘?不对,应该是那个平庸无奇的四姑娘。”
“刁蛮任性用来形容你倒是很恰当。”白栀回击。
谢暮白皱眉:“觉得累就不要说话。”
白栀乖乖的闭了嘴,不知觉睡意沉沉。
谢暮白有出城凭证,官兵没有查看背上的人直接放行,还有路人在添油加醋,“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