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看见人来了,松了一口气,“来了就好。”
“到底发生何事?”
“嘘,不要多说话,静静等着就好。”
对于谢岁欢的态度还是尊重的,谢暮白颔首落座。
没多久,谢家长辈领了两个哭哭啼啼的少女入门,赫然是谢音仪和谢清清。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斗嘴。
“说,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为何都晚了时辰回来?”
谢音仪抢占先机,不让谢清清添油加醋抹黑事实,“今日家里一起出游,因老太太说各房玩各自的,到时候再回合,音仪便和母亲一同赏灯,因灯会有办擂台,音仪询问过母亲同意后才去的,谁知,”谢音仪哭诉,“谁知三姐姐却说我与男子在大庭广众拉拉扯扯不成体统,我分辨了几句,便吵起来不停歇,若不是府里人来找,恐怕现在还回不来呢。”
“我明明就看到了你和那个陈公子眉来眼去,两个人郎情妾意当旁人看不见?”
“我与那位公子素不相识,只是琴箫合奏需要配合,哪里就被你说得如此不堪。三姐姐不过是嫉妒我获得了魁首罢了,大不了我将霓裳羽衣送给三姐,免得你惦记,左右在我手里的东西过不了多久就是你的了。”
“那明明就是爹让你送给我